秦溪听到这里,有点想笑:“怎么听不出来啊,那时候我就是不想让知道我住在哪里,才不让跟的。”

陆慎跟着笑了笑:“我怎么不知道的用意,我只是对真的很好奇而已。”

秦溪挑眉:“好奇?为什么?对现代人还能这么热心肠觉得奇怪吗?”

陆慎却摇了摇头:“不止是这样。”

这回换秦溪好奇了:“那是为什么?”

陆慎看着她,眯了眯眼睛:“正常的那个年纪的女孩子,碰到这种事情,不应该这么镇定才对吧。”

秦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
“能准确听到枪声,不害怕反而逆着行人往里面走,爆炸的第一时间能分神去帮助身边的小孩,却又好像对美术馆展厅的结构非常了解。”陆慎一一说明,“怎么看,要不然就是参与其中,要不然就真的是天生勇敢。所以我才想着跟上去,打探清楚的底细。”

秦溪没有想到陆慎居然是这么想的,抬起眉毛:“那我让打探出来了吗?”

陆慎笑容里有几分无奈:“似乎真的很不想让我知道的住址,拉着我在园子里兜起圈圈来,我被耗的没了耐心,就没继续跟了。”

秦溪一笑,这确实是当初的她会做的出来的事情。

但是“兜圈子”这三个字似乎戳到了秦溪的某根神经,她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会儿,忽然问道:“那次,我在秦氏被秦盛天扔的书划破了脸,带我去医院,回来的路上刻意绕路,是不是就想试探一下我,还记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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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慎的意图被戳穿,摊了摊手,坦坦荡荡的承认了:“确实,我那时候很想知道,对这个场景是不是还有记忆,但是走完了,发现一点反应也没有。”

秦溪笑了笑:“我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嘛……”

笑完了,又忍不住有点心酸:“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?说不定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记忆有问题了。”

陆慎一挑眉:“我要是跟说,会相信吗?”

秦溪默然。

确实,要是那时候陆慎跟自己说他们曾经遇见过,秦溪多半会觉得这是陆慎的什么新把戏。

“后来呢?”秦溪主动转移话题,“没跟上我,就让我走了?”

陆慎点点头:“不然呢?我难道光天化日的,逼跟我一起吗?”

……

两年前,南城中心医院。

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。

秦溪在前面走的很快,一副着急要甩掉陆慎的模样,但是陆慎毕竟身高腿长,甚至双手插兜,闲庭信步的走着,也紧紧跟在秦溪身后。

秦溪绕了几圈路,眼见甩不掉陆慎,便干脆停下来,转身面对他:“这位先生,我说了不用送我,为什么非要跟在我身后呢?”

陆慎耸耸肩,答得十分理所当然:“我也要出去啊,没说走过的路,别人多久不能走了吧?”

秦溪被噎了一下,愤愤道:“但是出去的路多得是,这就是在跟着我!”

陆慎也不否认:“嗯,对啊,我就是跟着。”

秦溪被他堵得无话可说,只能继续埋头往前冲。

陆慎也继续不紧不慢的跟在背后。

两个一前一后走了大半天,才终于绕到了中心医院的出口。

秦溪站在门口,一副松了一大口气的模样:“好了,已经到门口了,的车在那边等着,我就住在另一个方向,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!”

说完,也不等陆慎回答,便自顾自转身走了。

陆慎立即出声道:“等等!”

秦溪不满的皱了皱眉,还是转过身来:“还有什么事情?”

陆慎盯着她的眼睛:“还没告诉我,叫什么名字。”

秦溪一挑眉,脸上又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:“我那副作品上面不是已经写了吗!”

说完,好像生怕陆慎又叫住她一样,立即转身走了。

她走出去几步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回头郑重道:“不管怎么说,谢谢喜欢我的作品,谢谢送我来医院。”

说完,又像是怕陆慎赶上来似的,快步走远了。

陆慎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避如蛇蝎,一时半会都没有回过神来,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。

林洋悄悄的走到了身后,顺着陆慎的目光看过去,轻声问道:“要不要……我上去把人追回来?”

陆慎这才回过神来,看着秦溪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,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。”

林洋在心里惊叹。

陆慎这是被人甩了脸没错吧?

怎么还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呢?

但是他毕竟是助理,没有多问,只是点头应下来,和陆慎一起走到车边,替他打开了车门。

司机立即启动车辆,回到他们的酒店。

几分钟之后,陆慎却忽然开口:“林洋,去联系一下美术馆,我要买一个展览品。”

林洋立即打开了备忘录:“好的,您想要哪一副?”

他知道的、参加展览的,就有不少知名摄影师的作品。

看来下午虽然经历的爆炸案,但是陆慎的性质还是不减。

没想到陆慎却摇摇头:“不是什么名家作品。在‘风’那个展厅,西南角落,一副小孩吹泡泡的照片。”

林洋一愣,立即反应过来,恐怕这照片和刚刚那个女孩子有什么联系。

但他并不多嘴,只是应了下来。

心里暗暗记住,买照片的时候,要记得把摄影师的消息都打听清楚。

……

秦溪有些讶异:“把我的照片买回来了?”

陆慎点点头:“对。”

秦溪一下站起身来: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
陆慎却摇摇头:“不急,先告诉我,我说了这么多,脑子里,有多少记忆。”

秦溪犹豫了一下,才开口:“我记得的,关于这件事情,挺简单的……我只记得主办方给我发了邀请函,说我的作品入围了,我那时候正好放假,就去南城看了那个展览。至于说的爆炸案之类的,我一点记忆也没有了。”

她说到后来,语气都有些沮丧了。

但陆慎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没事,不是要责怪,忘了的,我告诉就好。”